鬼君

你来人间一趟,你要看看太阳。
当年基督入世,也在这阳光下长大。

我一直是个相当有涵养的人(雾),不轻易怼人(大雾),毕竟现在的人心灵都那么脆弱,随便怼怼都有可能出问题。

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就有那么多人能够在网络这层单薄的遮羞布的背后,肆无忌惮的逞口舌之快。

我不介意别人骂我,但是我介意您在辱骂我的同时,将我的父母亲族扯进来。我尊重您骂人的权利,毕竟我们国家人人言论自由。

我不和您对骂,是因为我不想做像您这样的毫不在意他人的人。我尊重您,所以我才会要求您尊重我。

我真的很想像您对待我一样对待您,但是我明白这毫无意义,于是克制住了自己。也请您克制住自己。

人不律己,与野兽无异!

果不其然呐,九枚红灯高照,那真叫一个流光溢彩、美丽动人。


鬼君决定,退学回家种地。


欢快段子手今天不开心。


吐槽都写不出长句子了。


好吧仔细想想也没那么严重。


睡一觉,会好的。


【自欺欺人.jpg】


我对现在的自己说几句话:

你才高一,从现在开始努力,更为时不晚。

你不是不懂道理,既然明白,就别自已蹉跎自己。

你别等着以后,你没以后,你就只能抓紧现在!

摘纪录:

“高二上学期即将结束是什么概念”
“是从现在开始努力,时间足以够你考上任何一所大学”
“好”

>>OOC预警,诡异对话体,我大概是有毒……


>>事先声明,此为个人观点。个人个人。


>>挠头。不敢打tag系列呢……【捂脸】


——


“您好,请问是太宰先生吗?”


“嗯,您找我有什么事呢?”


“我听说您想自杀,这是真的吗?”


“真的哟~不过问我这个问题……是想和我殉情吗?”


“并不是这样。”


“哦?那是那样呢?”


“我想问问您,为什么您现在还没有死成呢?”


“唔……这个问题……也许是因为,不可抗力……”


“那您为什么现在还在这里坐着喝咖啡呢?为什么不去死呢?”


“为什么我要现在去死呢?您看外面还在下雨,这时候自杀的都会被认为是因为失意而自杀吧?这样怎么能让人感受到我的快乐呢?”


“也就是说您并不想现在死并且认为在这样不可爱的天气里自杀是不符合您自杀美学的事情。那么——”


“那么?”


“您其实并不想死吧?太宰先生。”


“哦?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结论呢?”


“因为您一点都不像一个对生活失去信心渴求着从死亡中获取生命意义的人。您的眼睛里,有光。”


“是吗?”


“是的。您或许过去觉得只有死亡才是您的归属吧,但现在您似乎已经找到了。”


“什么?”


“活着的意义。我相信凭借太宰先生的聪明程度,您大概早就发觉了吧?您已经不是一个人——不,您从来都不是一个人。您已经无法抛下所有义无反顾的去寻死了。但是我还是想对您说句话。”


“请说吧。”


“请您去死。”


“您还真是一位有趣的小姐呢。不过我只会遵循自己的心意去死哦。”


“但我现在已经说出了这样一句希望您去死的话。如果您去死了,不论如何,您都算在某种程度上顺从了我的心意。”


“所以,小姐其实是来劝我不要自杀的吗?”


“不,我是在很认真的劝你去死。”


“为什么呢?”


“因为,太宰先生想死。我希望太宰先生幸福。即使会让我痛苦。”


第1章 一锅绿色魔女之药的背后,究竟是兽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白泽是一只神兽,出生日期大概可以追溯到白垩纪,漫长的生命让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现在是中日天界交界处桃源乡月宫汉方极乐满月这家药店的店主,既温柔又体贴还有钱,实在是女性想嫁排行榜NO.1——你觉得可能吗?这毕竟是一只多情的神兽啊,如果他对于美色和酒精的抵抗力能够稍微高一点……大概会比鬼灯更受欢迎吧。

  

  ——白泽对于鬼灯竟然比他还要受欢迎非常之不满。

  

  这天他又和桃太郎碎碎念:“那个恶鬼竟然比我还要受欢迎,明明长着一张凶神恶煞的脸,暴力、不讲理、不和蔼可亲、对可爱的女孩子一点都不温柔还很凶……(以下省略一万字对于鬼灯缺点的描述)”

  

  桃太郎对白泽很服气,就凭白泽能用那么一长串的话,用不同的措辞甚至带上了中文里的成语,听发音就知道压根不是重复的,但是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白泽可以堂而皇之的说出鬼灯“长着一张凶神恶煞的脸”的话——你们两个长得很像非常像特别像你知道吧!知道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这种话来?明明鬼灯大人只是经常皱着眉头眼神总是露出凶光而已……桃太郎下意识忽略了自己越来越心虚的感觉。

  

  “桃太郎,快拿瓶子来。”白泽虽然嘴上抱怨着鬼灯,但手脚依旧麻利,毕竟制药是一件不容马虎的事情,“一定要陶瓷瓶啊,玻璃瓶是不能装的。”

  

  桃太郎回过神,下意识看向了白泽身前的坩埚,看到里面泛着诡异油绿色的液体——不是,这真的是药而不是毒的吗?他不禁抖了抖,小跑到柜子旁拿了一托盘的陶瓷瓶过来。

  

  看着白泽往陶瓷小瓶里倒药水,桃太郎忍不住问:“这、这究竟是什么药啊?”

  

  白泽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魔女之药啊,我之前没有告诉过你这是特地给那只恶鬼准备的吗?”

  

  ……拿这个给鬼灯大人喝?!桃太郎的眼前顿时浮现出了白泽的脸与鬼灯的狼牙棒亲密接触的画面。他打了个寒颤,开始对他这个便宜上司的作死行为进行规劝:“魔女之药是这个样子的吗?”

  

  “当然——不是。”白泽微微一笑,“这是为鬼灯准备的特别款——我会在这里面添加百分之五十的睡眠药,顺便一提,魔女之药里面睡眠药一旦超过了百分之五十就无法发挥效用了,桃太郎要记住啊。”

  

  桃太郎哪有心思记这个:“我记得前几天送到拍卖会的魔女之药是金色的……”为什么这个是绿的?!

  

  白泽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因为这里面我还加了一点辅料。”似乎是看出了桃太郎的惊恐,他安抚道,“没事的,这几味药材的药性会互相中和,唯一的作用就是让这锅药的颜色变一变——不会让那只恶鬼出什么事的。”

  

  真出什么事那还得了?!桃太郎无语了,但是他还是锲而不舍地追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听到这话,白泽顿时露出了一个苦大仇深的表情:“他一狼牙棒把我的手机砸碎了!”

  

  手机?砸碎了一只手机而已有必要这样……报复的吗?

  

  桃太郎的疑惑被白泽看懂了,他开始控诉鬼灯对他手机做出的不可饶恕的“罪行”——

  

  白泽的手机,是GSJCB-IJOHNU限量版手机,这款手机不仅功能强大信号稳定质量赛高能实现三界通讯天上地下任意打,而且(敲黑板,重点来了)引入人界手机最先进的备份系统和超大储存空间,一经上市引无数宅鬼宅妖宅神争相抢夺,可见其抢手程度。不过由于制作成本太高以至于一经发行便半路腰斩,仅发行百部就黯然退出手机发展的历史舞台。想当初白泽还是凭借着昆仑山开山祖师的名号昧着良心获得了一台。

  

  白泽想要这个手机纯粹就是看上这个手机的备份系统,要知道他这兽嘴贱又手欠,不知道在鬼灯面前炫耀过多少次他手机里储存的中欧日天界地狱人间各类(可勾搭的)女性的手机号——在这里就不得不佩服白泽先生锲而不舍百折不挠越挫越勇永不言弃的强大精神了。因为他在“手机”这一通讯工具出现以后到现在为止不到百年的时间里,前前后后至少给鬼灯炫耀了十七次!

  

  不是一次两次,也不是五次七次,而是整整十七次!在这十七次里,白泽的脸有四次与鬼灯的狼牙棒亲密接触,八次被鬼灯的手强制性与大地接触,五次被直接抡到了人界去。这对白泽来说还不算什么,毕竟他自己就是个医生,虽然说医者不自医,但白泽艺高人胆大啊!最让白泽可恨的是这十七次里,十五次手机被格式化,两次手机被砸碎!

      不用怀疑,这次就是白泽第二次手机被砸碎的心痛时间!

  

  真的是心痛啊!就因为这手机拥有强大的备份,他在鬼灯面前第十六次炫耀的时候尽管被格式化了,他也能很快就找回所有的数据——虽然说是茄子帮他的,谁让白泽这个老爷爷不服老却又确实不擅长用电子产品呢?

  

  本来这样,至少还能相安无事那么几年吧,谁知道白泽这个死性不改的又在鬼灯面前炫耀起来,这次不只是被砸出鼻血而已,鬼灯还把手机给砸碎了。砸!碎!了!

  

  白泽简直是痛心疾首,自从有了这部手机,凭借超大的内存空间,他可不只是把电话号码存在里面就了事了,他还把那些电话号码的主人按照性格类型外貌爱好等等等等分了好几类,顺便还附上了美美的照片。每次他翻阅手机通讯录的时候都能产生一股浓浓的自豪感——可这部手机被那只恶鬼砸碎了!砸碎了!还是粉碎性的那种!要是个鬼或者神再或者人被揍成粉碎性骨折,白泽说不定还能搞出那么一二三四来治疗人家,可这是手机啊!白泽虽然会用手机,但他也不过是打打电话发发信息看看论坛,他对手机的修复完全不懂啊!

  

  重要的手机被鬼灯砸碎了,白泽自然不能捧着手机碎裂的“尸身”痛哭不止——事实上,白泽压根没有哭,他只是干嚎了两嗓子,两手死死抱住鬼灯的腿——尽管鬼灯根本不管他直接拖着他前进,他也死不松手,非要鬼灯赔。

  

  鬼灯虽然不在意,但是这么拖着白泽去四处巡视确实不方便,索性写了一张一百万日元的支票丢给白泽。白泽那个气啊!这手机的价值只有一百万日元?那可是天价!不,那是无价的!

  

  白泽不依不饶,非要鬼灯赔给他一个GSJCB-IJOHNU的手机。没办法,他前段时间为了投一个喜欢旗袍的霓虹女孩纸所好,在本土高定了一件旗袍送给了人家,现在处于吃土期。再说了,这明摆着可以名正言顺地敲鬼灯竹杠的事白泽会轻易放过吗?还有什么比敲鬼灯竹杠更让白泽开心的了?没有!——但是这一切都建立在鬼灯愿意给白泽买的大前提条件之下。

  

  想到这个前提条件,白泽也有些不确定,毕竟鬼灯这家伙喜怒无常的,究竟会不会同意呢?!所以白泽那畅想了一番的打算,很可能只是个理想模型。

  

  出乎白泽的意料,鬼灯居然同意了!白泽可以说是难以置信了,他刚想确认一下,就被鬼灯一巴掌拍的嵌进了地面:“过几天我寄给你,别在这里碍眼。”

  

  那之后,不到三天鬼灯就把手机寄来了,手机是红色的,不仅有金鱼草贴纸,还有金鱼草吊坠!会叫的那种!不,其实那就是一只迷你版的金鱼草吧!还是活的!

  

  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详预感,白泽划开了手机屏幕顺便吐槽了一下鬼灯的辣鸡品味——谁会用狼牙棒做锁屏啊!其实白泽的锁屏一直都是系统默认的蓝色界面,根本没资格嫌弃。划开屏幕之后那才是真正的大礼,鬼灯给这个手机设置了金鱼草页面,屏幕上一片片的金鱼草,那叫一个红艳艳。更绝的是那还是动态壁纸,能一起一伏上下摆动的金鱼草了解一下。

  

  定睛一看,嘿,还有一横幅在那竖着。红底黄字写着“愚蠢的偶蹄类赶紧下地狱吧!合众地狱已经准备好了!”白泽给鬼灯气的啊,想都不想就直接拨了鬼灯的号码:“喂?!”

  

  “正好我有事找你——这七个工作日之后我要去人类视察,记得做魔女之药。”

  

  一听这话,白泽顿时没有心思和鬼灯掰扯了,他一门心思想着如何从鬼灯手里坑钱了:“二百万五十毫升,不能再多了!”

  

  电话那头的鬼灯也蜜汁和白泽较起劲来:“两百万一百毫升。”

  

  “不行!六十!”

  

  “好,六十万五十毫升,给我准备两百毫升,我会亲自去取的。”说完,鬼灯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很快,桃源乡上空回荡起了某只神兽的怒吼:“我说的是六十毫升不是六十万!你这只无耻的恶鬼!!你给我等着!!!”

  

  于是,便有了这锅绿色的魔女之药。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永远都不要得罪医生,尤其是手段高超的医生,就算这位同志不能直接弄死你,也可以恶心死你——虽然这位医生并不一定能够恶心到他想恶心的那只鬼。鬼灯可是会做脑髓味增汤的居家(?)好鬼呢~~~

  

  桃太郎对于这个神展开很是无语,他的重点抓的也不是很对:“白泽桑为什么会记得鬼灯大人的手机号码?”

  

  这能叫重点抓的不对吗?能吗?为桃太郎点赞!!!

  

  听到这个问题,白泽也卡壳了——对啊,当时他是怎么拨出鬼灯的电话来着?他记不清了!

  

  

  

  

  

一点废话:

  关于睡眠药那里,纯属胡诌

  我真是越来越会扯了√

大家好,时隔几天,本鬼又爬上老福特吐槽了——大家,有想本鬼吗?!

好吧知道你们不想。【淡定】

最近的事好多啊……迷之觉得自己空虚了……【你就皮吧去看看你堆积如山的作业啊!】

呜呜X﹏X我好桑心啊~~~【你就扯吧看你这销魂的波浪线】我又挂科了……所以说我果然还是应该学文吧【摸下巴】

但素人家文科也不好啊~~~【哭晕在厕所】呜呜X﹏X文理都不好,要怎么活啊~~~【够了你知道自己没考好还在这浪!】

好叭,不浪了,写作业写作业……





以下是下周的挂科预告:

明天白天语文作文将带来一个打击;

后天白天物理考试将把自信碾成渣渣;

预计下周周一开始到周五将有九盏红灯高照,请做好心理准备以及请补习老师的费用;

顺便,还将创造一周九进宫的新记录,请务必端正态度,积极认错,努力学习天天向上。

附赠喝茶小段子:

老师:你平常做作业都还好,怎么一考试就……

鬼:……(内心OS:我怎么知道!挪了个地就感觉跟老师讲的时候压根不一样啊!)

老师:你这个样子不行,不过你也不要太难过,高二的时候你还有机会学文。

鬼:……(内心OS:不我文科也学不好!背政治历史不可能的!地理不可能听得懂的!)

老师:不过就算你要学文,高一数理化生也要好好学——文科也是要考数学的。你这个语数外和政史地要好好搞,为高三好好打基础……

鬼:……嗯。(内心OS:我搞不起来的老师。真的,我没骗你。)

老师:你先回去上课吧。

鬼:……好的,谢谢老师。(内心OS:艾玛,终于可以走了!)

哟,大家好,这里是日常吐槽(划掉)日常废话的某鬼——
我jio得我需要开个合集盛放我的这些废话了。

今天的某鬼被理科打击了个彻底——化学物理双双红灯高亮预计未来五周即将连挂五门请某鬼做好心理准备以及可以把找个补习老师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你不写作业(划掉)写文你跑老福特上来bb个毛线球咯!

其实我jio得我阔能需要退学然后回家安心做个咸鱼的一生【你在瞎bb什么你这样小心被抽死【卑微】】

也许我应该勤奋一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什么的……【你在胡说些什么太高估自己了】对这里是一条嘴上说说就真的只是说说从来不动弹的快要粘锅——哦不,糊锅的某鬼咸鱼【什么鬼玩意儿】

……果然吐槽一下自己也是能够回血的【你够了赶紧写作业去!】

果然我还是抽个时间再创个放废话的合集吧……一天一槽听起来不错【够了现在的重点是你的作业】

其实某鬼jio得现在才高一还来得及抢救一下自己扑街的理科【卑微】
等等,我好像忘记了什么……【对的就是你的理化数外作业】
……没事反正已经高亮了最好的物理都扑街我已经无力回天……

问为何佛系少女为学习成痴成狂,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这一切究竟天理何在?!敬请期待下期的每日一槽,我是你们可爱的吐槽役选手饿鬼君,咱们明天再见!【够了赶紧洗洗睡吧你个沙雕(划掉)赶紧写你的作业吧你个渣渣】

呜呜X﹏X吹爆

李佩Sweety:

【虫铁】用《你的名字》的方式打开虫铁 灵魂互换梗 炸裂吧少女心!

视频卡思路卡了一个星期 还好活动最后一天肝完了!!!!!

最后 感谢观看!w


虚幻

  >>虽然是理沙和twelve的故事,但是其实并不包含任何爱情向因素
  
  >>感谢本鬼热爱旧番的毛病让我遇见了十二小天使
  
  >>ooc警告,注意避让。顺便,超级短小,一千字没到的那种
  
  
  
一、
  
  “那个……”理沙迟疑着说道,她有些扭捏,毕竟她从未和任何人提出过这样的要求,“Twelve,能陪我一起出去吗?”
  
  “嗯?”Twelve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他绕有兴趣的问,“理沙想去哪?”
  
  理沙很紧张,手掌握了又松开,松开又紧握,如此反复了两三次吧,她才像是下定决心一样:“你答应吗?”
  
  ——还是没有说出想去的地方。
  
  Twelve细细看了理沙一眼,转头问Nine:“可以吗?”
  
  ——Twelve对理沙总是很宽容的。
  
  Nine是很严厉很谨慎的一个人,可是这次他什么都没有说,自顾自敲打着电脑键盘,竟然点头同意了。
  
  ——没有人觉得奇怪。
  
  
二、
  
  走在夏日烫的仿佛要融化的柏油路上,Twelve问理沙:“你想去哪?”
  
  理沙摇摇头——她不知道。
  
  好在Twelve并没有追问下去,他只是用手挡住落到眼睛上的阳光,眺望着远方的某一点。
  
  就这样沉默的走着,两个人什么话也不说。在东京,即使是这样炎热的天气,路上也有不少人,他们两个在其中既突兀又和谐。
  
  理沙终于说话了,她沉静的眸子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抬起手指向了不远处的摩天轮:“能去,坐那个吗?”她转头看向Twelve,缓慢又清晰的重复了一遍,“我想去坐那个。”
  
  Twelve看着那个巨大的摩天轮,他的嘴角噙着灿烂的笑容,让人看着就心生欣喜,他的声音和往常一样既轻快又明亮:“可以啊,就坐那个吧。不过我们要走快一点了——那个摩天轮转一圈需要一个小时,现在已经快到三点了。”
  
  理沙倒是不知道这个,但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着加快了脚步。
  
  
三、
  
  摩天轮有个传说,据说在摩天轮转到最高点的时候接吻的情侣能够永远在一起。
  
  但是理沙和Twelve并不是情侣,理沙想来坐摩天轮的理由很简单——她只是想和Twelve、Nine在一起。
  
  在摩天轮转到最高点的时候,理沙看着窗外,突然觉得有什么液体从脸上划过——
  
  “理沙,你怎么哭了?”
  
  听到Twelve的话,理沙揉了揉眼睛开口道:“我不知道……眼泪不由自主的涌出来……”
  
  Twelve摸摸口袋,掏出一张纸巾,他递给哭泣的少女:“下次,可不许再哭了。”
  
  下次?理沙突然发现自己的眼泪好像越擦越多了,她想,为什么我觉得,没有下次了呢?
  
  
四、
  
  理沙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脸颊贴着的那部分枕头有些潮湿,她掀开被子,去了洗手间,发现自己脸上满是泪痕。
  
  昨晚的梦,理沙已经不记得了,她觉得,那真的是一个悲伤的梦。

我男人他有病

第二章 hentai薛暮秋

  我叫纪斐,“纪念”的“纪”“文采斐然”的“斐”,但是我二十六年来丝毫没有展露过一丝丝的文采,吐槽力量倒是很强大。
  
  好吧,不小心槽了一下我自己,重来。
  
  我叫纪斐,“纪念”的“纪”“文采斐然”的“斐”,现年二十六岁,性别男,已婚。结婚对象叫薛暮秋,是个据我所知有精神病的人,年龄未知,性别男。
  
  虽然这样的介绍啊,有点老气而且啰嗦,但是我还是忍不住重申一遍。因为我接下来的话,就是很让我不爽。
  
  就在昨天,我被两个人高马大的,肌肉发达的助理告知,我和一个男人结婚了。这种心情就是很微妙。毕竟宅男虽然总是期望着抚摸女神的手之类的,但是对同性的接受度还是蛮高的,b站早就被一堆腐妹子和伪基佬占领了,就算不了解也早就被骚气满满的弹幕科普了一大堆稀奇古怪yooooooo~的东西,弯成蚊香是不可能的,但是不再笔直笔直就是必然了,这也是很没有办法的。不过对同性接受度再怎么高,一个在被告知的前一秒还在坚信自己是个直男的宅男,还是很难接受的真的。
  
  而且这个男人还有病。
  
  还是个深井冰。
  
  求我知道的那一瞬间的心理阴影面积。
  
  好吧,知道你们求不出来。我的小心脏现在全部都是阴影,没有一丝儿光。刚刚发生的那一系列的事情我现在想起来都心惊胆颤,但是,要我放弃美食那是不可能的。美食是除了美颜之外最重要的!亏什么不能亏待自己!就算喉咙肿了我也能吃完所有的早点!别拦着我!让我吃!
  
  好吧,薛暮白果然不是看上我的那一个,因为他把我带回了餐厅。
  
  玛德制杖。
  
  我明明就是想让你拦住我。
  
  然后,薛暮白一脸悲伤的看着我,凄凄惨惨戚戚的说:“你吃吧,吃饱了我找最好的医生治你。”
  
  ……我就纳闷了,怎么这货比我还像个逗比呢。
  
  逗比和逗比之间那是没有未来的你造吗?!您能从哪来回哪去现在立刻马上麻溜且圆润的消失在我面前吗?
  
  一定是老天开眼,所以他消失了。虽然不是我期待的那样麻溜且圆润。
  
  看到那双和薛暮白长的——好的,那就是同一双——一摸一样的晶状体里填充了与薛暮白完全不一样的情感。我舒心了。
  
  “你好,”他笑起来,一派温润公子的形象,“我叫薛暮秋。”
  
  我:“哦。”
  
  薛暮秋啊?和我有关系吗?哦,有的,这是我的配偶……
  
  等等,这就是那个真•X二代或者三代四代五代?!天啦噜!夭寿啊!我竟然对金大腿那么冷淡!OMG!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补救???
  
  这边,我疯狂的进行头脑风暴想着补救的方法;那边,薛暮秋依旧非常平静的在微笑着。
  
  我其实不怎么懂薛暮秋这种人,但是我觉得他的微笑太过于形式化,很僵硬很不自然——不,他笑起来很自然很自然,但是这种不自然的感觉,让我心里毛毛的……我尽量文雅的措辞:“薛暮秋先生是吧?我——”
  
  其实打断别人说话那是相当不道德的事情真的。被打断的我如此无语的想着。
  
  “我对于你遭受的事情表示十分的抱歉,由于这是我分裂出的人格,我会对你负责的。”
  
  其实我不需要真的。
  
  “薛暮白是我的双胞胎弟弟,我在七岁那年把他杀死了。”薛暮秋明明在微笑着,嘴唇却吐出了这样恐怖的话。
  
  难怪你是个深井冰啊……杀自己DD的不是深井冰是什么?你看你毫无波澜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没有一点点的悔过之心。所以说,求放过啊!深井冰很危险的!我八字不怎么硬真的抗不起啊!我心有余而力不足你要见谅啊!
  
  “我很愧疚,所以我希望你能替我好好的照顾暮白。”
  
  ……大兄弟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那是你弟弟!你的!你让我来照顾……你有毛病吗?!
  
  “是的,我有病。”薛暮秋露出一个令人(我)目眩神迷的笑容,“这点,我想你很清楚。”
  
  ……我刚刚难道把话说出去了吗?有吗?没有吧!
  
  薛暮秋站起来,理理自己的衣领,对我笑着说:“我想纪斐先生您可能需要好好学习一下如何掌管自己的面部表情——现在您的水平,小学生都能看懂您在想什么。”
  
  小、学、生?!拜托,我一个整天面对电脑的深度宅男,为了什么要管理自己的表情啊?我面对着屏幕打字还要做表情的吗?你仿佛在逗我!
  
  原本走到门边上薛暮秋又回过头,笑眯眯的给我挖坑:“我会叫医生来告诉你我人格的基本情况,我人格交换期间的注意事项我也会一并让医生转告,希望你能做好一个‘妻子’该做的。”
  
  妻子……妻你妹啊!谁是你妻子!我只是不小心把名字留在了你家的户口本上而已!就跟“xxx到此一游”是一个意思!只是碰巧那一格是你的“配偶”一栏而已!我还没承认你是我老公——啊呸!我还没承认你是我媳妇你给我死开!(╯‵□′)╯︵┻━┻
  
  我太生气了,气到不行,然后……大家知道吧,一个人太生气之后呢,就容易肚子饿,肚子饿的同时又生气呢,就容易吃下比平时多的多的食物……对,没错,我把一张桌子上的所有早点都次光光了。我吃下了辣——么多的食物,一点没浪费的全塞进了自己的胃囊里。这就造成了一个悲伤的后果——我吃撑了。
  
  吃撑就吃撑呗,不就是要消食嘛,那个XX牌子的健胃消食片给我拿来,我吃上十片就好!
  
  就在这时,一个男声突然冒了出来:“夫人您有时间吗?我想和您聊聊。”
  
  我用冷冰冰的目光看着那个可恶的男人——你有没有胆子再说一遍?!
  
  那人无视了我的视线,很是淡定的走到我右手边的座位上坐下:“夫人要不要去花园散步消食?”
  
  我:!!!
  
  刹那间,我觉得我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
  
  很好,你很好,非常好。信不信我叫薛暮白辞了你!(╯‵□′)╯︵┻━┻
  
  不过我再怎么不爽,我也不能这么搞,毕竟这是薛暮秋的主治医生,那个男人一看就不好惹,再说了,这可是精神病医生啊!要是他能把薛暮秋治好我就能和他离婚告别已婚生活凭借离婚分得的财产过上开豪车住别墅吃遍天下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日子啊!!!
  
  那人顶着我热切的目光笑容都僵硬了,默默挪到了我的正对面。
  
  薛暮秋家的饭桌超——级长,我坐的是窄的那边,我的对面,和我的距离大概是七八米的样子。
  
  我:……
  
  我又不是要吃你!你跑那么远干嘛呢?!
  
  他就坐在我对面给我做起了自我介绍:“夫人您好,我是少爷的主治医生杨宁,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少爷的病情现在是——”
  
  “我吃撑了,杨医生能和我一起去散步吗?我想我们可以一边散步一边说这个话题。”
  
  我那是相当果断的打断了他,没办法,我还要靠着他走上人生巅峰呢,不和他处好关系怎么行?!万一他和我关系不好不好好治薛暮秋怎么办?!虽然我觉得我这种想法大概也是脑子抽了才会产生没错……但是!这种事情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但是花园散步之行如我所料那是相当的沉默。毕竟我是个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对我)非常重要的杨医生终于开始挑起话头了!真的是可喜可贺啊!
  
  “……夫人你知道少爷患的解离性人格障碍是一种非常难以治愈的精神障碍,治疗期间必须有家属陪同并给予爱的光怀和鼓励……”
  
  ……怎么说呢,虽然在这种时候好像不太应该笑出来吧,不过杨医生你的话这么中二真的好吗?爱?关怀和鼓励?你究竟是什么时候——不,用了什么方法从大学毕业并且混到了薛暮秋手下的?
  
  “……少爷一共有十个人格,目前我已经看到过其中的八个,也和他们进行了初步的沟通……”
  
  十个啊,这么多的吗?薛暮秋是把自己当西瓜切了十份——刚刚杨宇好像又叫我夫人了吧……好想揍他啊……算了这毕竟是即将引领我走向人生巅峰的人生导师啊!还是算了吧!不过我的手还是好痒怎破?!
  
  “……少爷的人格们不约而同的都不愿意进行人格融合治疗,这是一个关键点我想如果有夫人您的协助可能会比较轻松……”
  
  不愿意那是肯定的吧,毕竟人格也可以说是一个独立的人,谁愿意被剥夺生存的权利啊?不过我又不认识他们怎么可能我协助得了你呢?你是傻了还是傻了还是傻了?
  
  “不,夫人,我没有傻,请您不要这样对我进行诽谤——下次您开小差的时候请务必不要说出您的任何想法。”
  
  呃,我竟然把腹诽讲出口了啊……这下惨了毕竟我可是正经吐槽役,还是未毕业的那种,这样很可能伤害到杨医生的脆弱心灵啊……
  
  “……作为一名医生,我的心灵并不脆弱,请您认真的听我说话,不要再开小差也不要再发散思维了!”
  
  我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我竟然连续两次说出了自己的吐槽!这对一个以吐槽为己任的现任吐槽役情何以堪?我为自己的行为深深的自责着,低下了头。
  
  也许我的这般作态让杨医生一口气哽在喉咙里——虽然根本不可能对我撒气——以至于他无言以对了几秒钟之后又开始说话了。
  
  “少爷共有十个人格,其中有两个我还未曾见过,见过的八个里面更是有两个至今没有和我有过交谈。”杨宇的表情十分严肃,那张还算俊朗的面孔绷的紧紧的,“我认为少爷的人格里有十分危险的自杀型人格,距今为止少爷已经遇到了好几次生命危险,听说您是造成少爷人格分裂的关键原因,我希望您务必协助少爷的人格融合治疗。”
  
  Excuse me?关我什么事?我有见过薛暮秋——等等,薛暮白好像是说我见过哦……这个,算不算违法犯罪啊,如果算,最低判几年?我不想吃一辈子牢饭!而且那里还没有手机!
  
  大概是我的表情过于惊恐,杨宇笑笑解释了一下:“我没见过的人格中,有一个是您的爸爸,李建军。”
  
  我的爸爸因为死的太早,我和妈妈姓,而我的爸爸确实就叫李建军,听到这话,我就差没叫出来了:“等等等等!你什么意思?!我爸?我爸在我七岁的时候就game over了好吗?!你是认真的吗?!”
  
  “是的,我很认真。”杨宇点点头,无奈的笑了笑,“您的父亲是军人对吗?而且在部队里任师长。”
  
  杨宇说的一点没错,但是我还是有点怀疑,毕竟这些事情,薛家查起来也不费什么。不过作为一个正常的人,听到这话怎么样也不能嘻嘻哈哈吧?
  
  “你说的,是真的?”这句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我牙缝里蹦出来的,我仔细的看着杨宇,不放过他表露的任何一点表情。
  
  “当然是真的,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娶你?”薛暮秋的声音不知为何从杨宇身上冒出来,那语气,那腔调,我只想对他说两个字——呵呵。马德,能不能不要说我是你娶的?我是个正常的男人!男人!
  
  然后我就眼睁睁看着杨宇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处于通话状态的手机,走到一边和薛暮秋说悄悄话。我心里那个悲愤啊!原来我刚刚的话已经全被那货听到了啊。我看了看杨宇那边,决定离开。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啊!
  
  薛暮秋你给我等着,等我找到了电脑,劳资第一个找人黑了你们公司,第二个找人黑了你家的监控,第三个找人把你家住址和你相片挂出去!
  
  杨宇见我走了,忙追上来:“夫人等等!少爷他人格交替了!”
  
  我脚步顿都没顿,他人格交替了你医生去找他才对,你个医生还找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去找他?!滚!
  
  “夫人!拜托你去看看爱丽丝吧!她又开始写作业了!”杨宇的声音透露着他的悲伤与悲愤。
  
  然而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最后我还是过去了。被不知从哪冒出的那两个助理抗过去了。
  
  mmp。仗着人高马大欺负我一个只有敲键盘力气的宅男是吧?!
  
  杨宇塞给我一个手机,告诉我他的号码和薛暮秋的号码都存了进去,和爱丽丝的交流过程中如果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找他。
  
  其实我的内心是拒绝的,真的。